普奧合併(標題未定)



----西元1918年,11月11日。德軍求和。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。----

----西元1918年,10月31日,歷時51年的奧.匈.帝.國分裂。----

----西元1919年,9月10日,協.約.國與奧.地.利簽下聖日耳曼昂萊條約。條約的生效,宣布奧.匈.帝.國正式解散。----



在戰爭之後的奧.地.利幾乎失去了一切。戰敗的屈辱導致他不再是歐洲的強國,失去了以往的強權,整個日耳曼家族的分裂,而一直以來珍惜的妻子,匈.牙.利,也在協約國的強迫之下,簽下與之的離婚協議書。

『最終,還是只剩下我一個人...』

頹廢的走在街道上的落魄少爺,想著自己目前的狀況,在內心裡自嘲了一番。
戰爭的結束,帶來的並不是和平。在被多個不平等條約中強壓下的債務及罪責的影響下,奧.地.利家的人民困苦的生活著。每天除了生活在還債的壓力下,還得應付著不同主張的上司們的內鬥。

經過了一整天的疲勞轟炸。身體的不適,加上精神上的壓力。奧.地.利腳步蹣跚的朝著自己的家裡走去。

「呦!小少爺你這副德性也太落魄了吧?」

原本將視線定在腳下那由石頭砌成人行道路的奧.地.利,聽到熟習的語調,抬起因疲累而低垂的頭。這才看見,眼前這個應該與最近的自己有著相同苦境的銀髮男子,正拿著一瓶紅酒,站在自己的家門前。

自己跟眼前男子的關係說不上太好,但也還不到用惡劣來形容。這個從小時後就像個趕不走的蒼蠅,在自己身邊到處亂晃,處處與自己做對的人。最好形容與他之間關係的詞大概是孽緣吧。

沒有做任何打招呼的動作,直接從普.魯.士的身旁繞過,走向自己的家門。現在的奧.地.利並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應付他。即時此行為對於一個要求禮節的貴族來說是如此地不合乎禮儀。

「本大爺難得的過來關心你,好歹也看我一眼吧,小少爺!」

雖然沒有理會站在門口普.魯.士,但也沒有阻止他的進入。任由著對方跟在自己的後面走進屋內。

「你們那的情況不是更嚴重,還有閒情跑過來?」

直到奧.地.利規規矩矩的將身上的大衣脫下,並掛在衣架上,才開口理會普.魯.士。口中提到的,指的是戰爭結束,被迫賠償比其他戰敗國更多的債務,以及被要求承擔一切責任的普.魯.士,以及他的弟弟德.意.志。

當初,導致戰爭的開始的明明是他自己...

「每天不停地、不停地製作那些鴿子鬧鐘,不休息一下會瘋的。不說那個,本大爺收到了一瓶小義家的酒。來喝吧!」

普.魯.士無所謂似的聳了聳肩。並抬起手中的紅酒瓶,熟練的走到廚櫃前,拿了兩個合適的玻璃高腳酒杯出來,與酒瓶一同放置在流理台上。

拔開瓶口的軟木塞,普.魯.士將小圓柱體的木塞放置在自己的鼻翼下嗅了一會,才滿意的將酒倒入杯中。

「不愧是小義家產的紅酒,不僅聞起來味道香醇。酒的色澤也很漂亮。」
將酒倒入杯中之後,普魯士並沒有馬上飲入口中,而是將杯子高舉到自己視線的高度,透過玻璃看著那暗紅色的液體。

「1919年的Chianti Classico Reserva...義.大.利最高級的紅酒之一...」

奧.地.利走向流理台,拿起擺在上面的紅酒瓶查看。貼在墨綠色的玻璃酒瓶上的標籤,印著一隻黑色的公雞圖樣,以及"1919"四個數字,標註著這瓶紅酒的產源以及釀製年份。

「不愧是小少爺,對這種東西很有研究。這可是今天從小義的上司那收來的見面禮喔。這"年份"不錯吧!」

像是故意的,普魯士在說出"年份"這兩個字時,特意地加重的語氣。

「那傢伙在大戰結束後,雖然是屬於戰勝國的一方,但日子卻沒有過的很好。最近,他家換了一個新的上司,是個有趣的家伙...」

默默的聽著普.魯.士的自言自語。奧.地.利將瓶內的紅酒倒入另一個空的玻璃杯。熟練的搖晃著杯內的紅色液體,讓空氣滲入酒內。並一氣呵成的將杯中的液體灌入。第二杯、第三杯地喝著,直到...

「喂喂!小少爺!你已經落魄到喝紅酒的方法都不會了嗎?你這種喝法也太浪費了吧!」

原本還在發表長篇演講的普.魯.士,注意到站在對面的人,正以暴殄紅酒的方式猛灌著自己。看不下去之餘,伸手抓住正要再度將紅酒倒入杯中的手。自己難得帶來的好酒,自己都還沒喝到一口,就快被對方喝完。而且還是這種狂灌狂飲的方式。這樣哪能品嘗出這紅酒真正的味道。

「放開。」被抓住的右手,無法如自己所願。奧.地.利微微的皺起眉頭。

「你這樣喝很容易醉的。」普.魯.士注意到對方臉上的雙頰開始些微泛紅。紅酒跟啤酒不同,是屬於含有高酒精的飲品。奧.地.利那種不正確的喝法,再加上長時間沒有接觸酒類飲品以及近期生理與心理上的疲勞壓力,光是一瓶紅酒就足以讓他醉倒。

奧地利將酒瓶放回桌上,並甩開普.魯.士的手。以為這個迂腐的小少爺難得聽話,不再浪費自己帶來的好酒。卻看到他轉身走向身後的一個巨型櫥櫃,打開後,出現在眼前的,是各式各樣的名酒,以瓶口輕微向下傾斜的方式擺放著。

「雖然沒有1914年之後的,但在那之前的到是有幾瓶......」奧.地.利才準備從酒架上拿下一瓶。卻在下一瞬間被走讓來的人阻止,並被壓制在一旁的牆壁上。

「你就這麼想灌醉自己?這一點都不像你!」

為了追上對方,自己不斷增強自己的能力,為了讓對方注視著自己,與他爭奪著日.耳.曼民族統領的權利。那個原本如同雪絨花高貴清晰的人,如今卻是如此落魄的模樣。看著這樣的他,普.魯.士就感到胸口特別煩躁與不愉快。

 

「你不也是一樣?普.魯.士。每天只能製作著鴿子鬧鐘還債,毫不反抗...至少你還有德.國的幫忙,哪像我...」

 

任由著普.魯.士將自己壓制在牆上,無法反抗,也不想反抗。只是低著頭冷冷的回應著。

 

「那要不要來大鬧一番?」

 

「唉?」聽到普.魯.士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,奧.地.利抬起頭,訝異的看向他。但是對方那認真並充滿著野心的紅色眼眸,告訴著自己,他沒有在開玩笑。

 

但是,自己不想再體驗一次了,那個失去一切的孤獨感。

 

很怕,如果連眼前這個人,這個從以前一直不斷追尋自己,在自己身邊亂晃的人也消失的話...

 

「別開玩笑了,哪來的精力與時間去鬧?」奧.地.利施力推開,脫離普.魯.士的壓制。

 

「阿道夫˙希特勒,這個名字你熟悉嗎?」普.魯.士突然說出了一個名字。

 

聽到普.魯.士說出那個名字後,奧.地.利震驚的看向他。那個名字,怎麼可能不熟悉?阿道夫˙希特勒,最近在普.魯.士與德.國家很活耀的人,自家的上司也因為他,觀念受到許多影響。而且他還是......

 

「啊,本大爺忘了,他是你家的孩子,你不可能不認識的吧。」普.魯.士滿意的看著奧.地.利的反應。繼續說道「最近本大爺滿中意他的一些想法,我打算向威斯特提拔他。當一切時機成熟後,本大爺將向聯合國那些傢伙再次宣戰。將原本應當屬於我們...不,屬於本大爺的東西全部討回來。所以小少爺,我要你加入!」

 

看著對方因為興奮而閃爍的鮮紅眼眸,自己心中那段被封印許久的激進思想似乎也隨著躍動起來。自己又何嘗不想回復到以往那段光榮的時代,回到那段與大家開開心心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時期。

 

可是,風險太大了。

 

「不行,我們簽過條約,合併是不被允許的。」奧.地.利搬出戰後所簽下的條約來拒絕普.魯.士,也抑制自己心中那股差點衝破封印的野心。

 

「那種條約,當我們勝利後,才不會被在意的。歷史,是由贏家來掌控的。」

 

普.魯.士也不斷的提出各種說詞,希望能夠說服奧.地.利加入。完成日.耳.曼民族的完全統一。

 

只是,不管普.魯.士怎麼勸說,奧.地.利還是不願首肯。

 

「算了,像這樣頻頻找藉口的懦弱少爺,本大爺我也不想要!再給你一段時間,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,是要跟本大爺我一起搶回過去的光榮?還是繼續當著戰敗國而被踩在腳下。」

 

發現事情並沒辦法發展地如他所想像般的順利,普.魯.士越說越是惱火。最後落下一句不留情面的話語,頭也不回地走離開奧.地.利的家。

 

 

--未完待續--

創作者介紹

幻想的神祕境界

露子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